2013年3月30日星期六

周末的愁记

     今天是星期六,又是周末。其实我们有很多的末日,又周末,又周末,又周末,又周末,一个月的时间,无声无息中消失了。在下来,就是月末,一个月末,两个月末,三个月末,四个月末,便是到了期末。到了期末才知晓,这学期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再过去,一个期末,一个期末的,大学四年就是这样不知不觉中过完了。到了毕业时刻,才恍然大悟。有些人拿着很多奖项,毕业证,学位证,普通话证书,计算机证书,英语四级证书,六级证等的装进自己的行李中光荣地回家。那些握着很多奖项的人,也许在每个期末考试当中作弊过,但是我不会去关注那些事情。
     最后我身边的同学们一个个拿着这些奖项,去证明自己是那么那么的优秀。但是他们会忘记,在那个年纪里,自己爱过谁,跟谁许下任何承诺。对谁谁流过很沉重的泪水。别人爱过谁,那个人又对另一个人许下任何承诺。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谁能惦记着走呢?或许每个人都在不同的年纪里爱过谁,恨过谁。可是,他也许时时刻刻都在挂念着小时候一起在泥沙中玩耍的那个人,玩过家家游戏里的人。毕业那天,各奔东西的时候,你送到我火车站,看着往回乡的那辆T210次列车。然后又流下泪水,带着相思坐到自己回乡的那次列车上,回头。这就是大学恋爱,那童话般的爱情——    有的时候,我们讨厌谁谁。可是,有的时候,我们离梦想太遥远。但是,不放弃的人却越来越少。有的时候,并不想伤害谁谁谁,“幸福搭建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是的,想要幸福,每个人想要幸福的。 可谁都不愿意送给别人痛苦。往往每个人会给每个人痛苦的一杯咖啡。而这就是所谓的生活。     其实,在周末不是不想去学习看书。周末发现自己的钱袋里并没有多少,便没有看书的心思。人人往往就是这样子的。我在小时候,很渴望过能变成现在这样的年龄,跟着同龄人笑笑嚷嚷,但是,现在到这个年龄的也有什么两样跟不同呢?一年级的时候,羡慕那些六年级的。六年级了渴望上初中,初一了羡慕着那些高三年级的学姐学哥。可是现在大学了,到这里也有什么呢?人生也许是不断地渴望高处,又往走过来的路程里回忆,而且感叹!或许这样就会变成有意义的人生。    “拉萨矿区塌方83名工人被埋”早晨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条新闻。拉萨——似乎跟自然生态越来越远的地方。小时候,我从阿妈的故事中只听到过拉萨两个字。渐渐长大,而这个词伴随着我成长。这两个字里面有说不完的密码。如今历史是否离拉萨遥远呢?就像83名宝贵的性命深深地埋在矿地下,在黑暗里时时挣扎,渴望光明,渴望太阳。我是听着拉萨的故事成长的人。我父亲如今已是五十五岁了。我时常能看到父亲的皱纹里,每一条关于拉萨的故事。我从来没有痴笑过,每次听到那些故事,我多么想要哭泣啊!但是,眼泪有何贵用呢?我母亲流了五十五年的泪,我父亲则把眼泪埋藏在心里。我觉得这就是拉萨的最好不过的阐述了。现在的我们,把历史背在肩膀上,带着梦想走吧!不管你的梦想是怎么样的。有梦想的人,准成眷属!    因为有爱,内心是脆弱的。因为有爱,假装更坚强。坚强就是从脆弱的点子上建起的吗?那就坚持到底吧!坚持就成功的基础。
    每天发生着人命关天的事情,有各种各样的新闻纷纷拥起。 而每天被禁的新闻也成千上万。有时候,我觉得中国的网络新闻编辑和微博编辑人员们的主要工作是禁止敏感词。她们不需要把握更多的知识,只要碰到敏感词,和敏感新闻,立马禁止。中国大陆记者们的主要工作也是造假“新闻”。这就是她们追求的人的生活吗?。“没办法,生活就这么残酷,人生就这么艰难,都是为了生存。”这就是拼命“国考”们的内心深处的话。那他们追求的人生价值就是这样的吗?人生目标也就这么:“没办法?"可以原谅的吗?很多时候,人需要一个“问号”就便已足够的。 
     2013-3-30

2013年3月28日星期四

漫步在长夜之中


漫步在长夜之中

今夜,是寂静又是喧哗的一页。

我和朋友去一家刀削面馆里吃晚饭,经常不外面吃饭,由于今天是星期六。我没去图书馆看书,从早上九点开始就电脑屏幕前,在一个接着一个网页上晃来晃去。结果晃悠得有点头晕,看了一下时间,哇!三点,这时候在学校食堂里肯定没饭吃,去外面一个人又不想去。朋友每天下午的这时候在篮球场正在兴奋着。于是,还是坚持着空荡荡的肚子在宿舍里呆着了。有点困了,我就睡觉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感觉午休的光景已经不在宿舍里,往窗户看,是的,不再是午休时间了。赶紧起来,大学里我从来都午休过后没有洗漱过。而高中时候,每次午休过后洗漱,那是不可或缺的因为要去上课,不洗把脸肯定瞌睡。就这么破着眉头按下电源键。打开电脑,屏幕与我。好像这个世界就剩下我和电脑,在是屏幕里的形形色色。周末,我大多数在屏幕前度过的。原因很简单,无聊。有女朋友的去约会,有钱的去逛街,勤奋的去图书馆。懒惰的,没钱的,没女友的,这三个人就呆在宿舍里。三个加在一起的就是我了。

面馆里堆满了人,有一张桌子是空的。我与朋友同时坐下,并说了两个“大干,一个加点汤”。

天空里几乎看不见星星,去哪里了?我没去思考,我的思绪乌云密布。我不知道在考虑什么,但是,我在考虑。人有时候这样四三八下,我一个人在回来的路上。朋友陪他朋友去了,我说我的电脑还开着没关机。我们学校是民大的分校,也就是说是校区,叫“榆中校区”。校区跟“兰大校区”有一公里路程。我上学期刚刚搬迁到校区时,我写了一首诗。题名:“兰大与民大”。是这样的:“两个学校都有自己校区/
                                  
两个校区同样建筑在同一片土地上/
                                 
两个校区有同样的学生/
                                 
他们的穿着相同/
                                 
他们的步伐一样速度/
                                 
可是/
                                 
在民大的校门口有饭店,有网吧,有酒吧,有超市,有商店,有合式各样衣店,

让我更可怕的是,校园里每时每刻,  人的影子到处流动/                                         
                                 
在兰大的门口,只有门卫和伴着他的那些树木/
                                 
我进去了很久才看见兰大的同学,他们只有在旁边的饭馆里吃饭和图书馆里看书/

如今的民大校园都是如此。离兰大门口几十米,我好比到了一个城市的热闹街头。我把自己的耳机塞进耳窗,让我那些动人的藏族歌曲来渡过这道长长的街道。这是一道可以说是步行街,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那高傲的步子,我毫无列外。街道右边有各种各样的店铺。街道左边是正在拔地而起的楼房,一看就晓得它是用来店家的。我的耳窗里,我看不到耳机里的那些优美,梦似的情景。我看到的是,做买卖的老头子在路旁,而且有一拽灯光下,冷呼呼的,嘴里:“苹果,一块钱了。”我听到的是,那些各种各样的店里涌出浑然的声音,我完全听不出那家店里的商品是最好的,可以放心的。我根本不能判断出来,苹果便宜还是店家好。

又不能幻显出我的内心世界里纯粹世界与歌声里理想世界。

  2013/3/24日在榆中宿舍作。

2013年3月22日星期五

ལོ་མ་མེད་པའི་སྡོང་བ།


ལོ་མ་མེད་པའི་སྡོང་བོ།

ལོ་མ་མེད་པའི་སྡོང་བོ་དེ

ལོ་མ་དང་བྲལ་ཏེ་མི་ལོ་སྟོང་ཕྲག་འདས

ལོ་མང་པོ་མང་པོ་ཞིག་གི་སྔ་རོལ་ཏུ

ལོ་དེ་མིང་ལ་ཨུ་དུམ་བཙན་ཟེར་

ལོ་མ་མེད་པའི་སྡོང་བོ་དེ་གམ་དུ་བསྒྲེངས་ནས

ལོ་མང་པོ་འདས་རྗེས་ཀྱི་དེ་རིང་ལ་བསམ་གཞིག་བཏང་

ལོ་མང་པོ་ཞིག་འདས་རྗེས་ཀྱི་དེ་རིང་གི་མི་རྣམས་ཀྱིས

ལོ་མ་མེད་པའི་སྡོང་བོ་དེ་རྫོགས་ཐབས་བྱེད

ལོ་མང་པོ་ཞིག་གི་སྔ་རོལ་ཏུ

ལོ་མང་པོར་འཐོར་བའི་མི་སེམས་གཅིག་ཏུ་སྒྲིལ

ལོ་མ་མེད་པའི་སྡོང་བོ་དེ་ཡང་

ལོ་མ་མེད་མི་སྲིད་པའི

ལོ་མས་ཁེབས་པའི་སྡོང་བོ་ཞིག་ཡིན

ལོ་དེར

ལོ་མ་མེད་པའི་སྡོང་བོ་དེའི་གམ་དུ་དགའ་སྟོན་ལ་རོལ

ལོ་དེ་མིང་ལ་སྲོང་བཙན་སྒམ་པོ་ཟེར

ལོ་རེ་རེ་ནས་

ལོ་མ་མེད་པའི་སྡོང་བོ་དེ་ཡང་

ལོ་མང་པོ་སྔ་རོལ་གྱི་ཨུ་དུམ་བཙན་དང་འདྲ་བར

ལོ་མ་དང་འགྲོགས་ནས

ལོ་རྒྱུས་སུ་འཐིམས

ལོ་མ་མེད་པའི་སྡོང་བོ་དེར་ད་ལྟ

ལོ་མ་མེད་པའི་གདུང་བ་ཡོད་སྲིད་དམ།

༣༠༡༣ལོའི་ཟླ་དང་པོའི་ནང་བརྩམས། ཟླ་གསུམ་པའི་ཚེས་ཉེར་གསུམ་ཉིན་བཅོས།

2013年3月14日星期四

《站在沙尘暴里》献给纪念日。

在沙尘暴里
我这样想起:
“我看不见的哪里,
会有人在走动。
我看不见的哪边,
会有人在歌唱,
歌唱生命,歌唱你我。”

站在沙尘暴里,
我想念故乡。
想念作田的农夫,
种下最珍贵的麦子。

我走的得很轻
心却走得飞快
我蒙盖住嘴馋
却有很多很多的话在胸口跳动

我站在这里
沙尘暴系得很紧
却没有紧住心领 
                          2013.3.14日作

2013年3月12日星期二

走在异乡的族人,我们期待相逢

文/冰川
在刚刚过去的第45周年藏人抗议暴力的三月十日那天。几乎在全世界都在呼吁解除西藏的暴政,这令人感到欣慰,也很感动,也有希望的一天。自1959年起,我们的尊者带着遗憾,带着他的人民,带着他人民重托,并带着慈悲,带着和平,从此踏上了流亡的遥远路途。我和我的同学们在这里倾听众人的呼唤,我自然热眼泪狂,心几乎碎了。为什么要说我的心几乎要碎了呢?  当我第一次看到西藏境外的人在大声喊出自己的心声,给全世界听的时候,我感到,很多次想要哭泣!后来,我又在外来的记录片上,看到二零零八年三月十四号那天在怕阔街上的自己的亲人,我不由自主,眼泪湿润我的心,却装着坚强的样子。我知道,每个人的内心是很脆弱的,因为人是有良心的。有良知的。

我很荣幸自己有一位世人都崇拜的尊者。也很骄傲一个民族有伟大的历史人物。

在我幼小的时候,我很少听到“加瓦仓”意思就是如今所言的达赖喇嘛尊者。因为我出生的年代是沉默的年代。这些很敏感的词是不能说的。其实,在共产党的领导下,我的族人必须是要沉默的。因为沉默了才有饭吃,才能够活得不受惊恐。那倒不是,五八年的印子在我的族人心中深深地刻着,一代人过去了。终于在零八年,我们又一次被苏醒。

如今,我尊者当时带着他的人民,走在异乡。一个人成了两个人,两个人成了四个人,一群人。我们的民族在异乡拔地而起,就像一片大海一样。而这片大海整是和平的大海,真的大海,美的大海,这片大海充满了希望,充满了希望。

这些天里,在很多藏族地区很多人被压迫跟外界联系。比如,每个村都赠送电视卫星收频器,叫“通通村”是专门收听我们在说什么。在基层,一家人需要说出内心话,就必须躲在一个没有“通通村”的房间里。而且最近很多地方时时刻刻都在断网,断信号。

走在异乡的,我的民族,我们期待相逢!

2013年3月9日星期六

时间与我

文/冰川
时间匆匆而过
人间的喜怒哀乐
我没有时间去观察
人们在大街上
我站在十字路口
回头望去过去的河流
那河流里有时间的呐喊
那时间里有家乡的景色
那景色里有你的表情
那么的沧桑
那么的悲伤
可是
渺小的自己
跟那些带着时间的人走过去
人群中,我离开自己
2013.3.10于榆中